赛豪网络家园－个人数字门户－一个旧书贩子的幸福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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贩书日记

[ 2007-8-7 ]: 正喝着酒，看到窗边站满了人，跟同桌的E老往窗外看去，才知道已经大雨倾盆了，我们光顾着聊天，丝毫没有觉察。我不禁暗自庆幸，幸好没有骑车过来，不然回去都成问题了。不知道明早还下不下，从心里有时候是盼望下雨的，我就可以有理由不去，多睡上一会儿了。现在，似乎最幸福的事情就是可以安静地睡觉，睡到头疼了再起来。
    早上起来就不顺利，小布点遇到点事情，需要回家一趟，我又预支了一个月的钱给她，本来计划写日记的，也因为处理事情没有写成。再回过神来，就该上一周新书了，我又出面，去上了些，以免大家干等着。又翻出几箱子民国书来，整理、标价，要离开的时候已经过了11点了，那边跟朋友约了吃饭，看看来不及了，赶紧打了一个的到北三环去。下了车过天桥以后，我顺便在报亭里问了一下，有没有昨天的《法制晚报》？还真有。赶紧买了两张，上面有我周一交的稿子《书札收藏之照方抓药》，昨天下午没有去买，终于补上了。卖报的表情很诧异，
    朋友L中午下了班，正在等着，我过去正好在他们新办公楼的门口见面。他拉我去旁边的便宜坊吃烤鸭，服务是好，东西够贵，170多，一人一瓶啤酒。吃饭间听他聊单位改革的事情，事业单位转企业单位，刚刚开始，单位职工的压力一下子大多了。
    饭后，一起到北京出版集团12楼去听“书业观察论坛”，本期是第10期，主题是《中国网络书店的未来之路》，主讲人是当当的联合总裁李国庆和卓越的副总裁石涛。评论人有很多：王俊秀（互联网实验室创办人，博客网创办人，曾任《信息产业报》总编、《互联网周刊》执行总编等）、陈年（卓越网创办人，前副总裁，我有网总裁）、陈海娟（机械工业出版社副社长）、张小凌（科学出版社副社长）、李成刚（中国互动出版网总经理）、徐智明（龙之媒广告人书店董事长）、张守礼（北京迪科奕阳总裁），主持人两位：程三国（北京新六感出版创意与国民阅读促进中心筹办人，《中国图书商报》创办人），还一位是薛野（贵州西西弗书店老总）。我一个也没有见过，一位也不认识，正好看看名人。
    这些人里，我听到最多的名字是当当的李国庆，因为身边的朋友中有在当当工作的，一位同学还曾经去拍过有关他太太，当当前联合总裁俞渝的纪录片。当当在一年前也曾派了四位部门主管等来布衣书局聊天，说起当当要作二手书平台的问题，当然，现在他们也没有做，短命的当当宝等我注册完成，就找不到踪影了。对于这一条，我一直想写信给当当，问问这是为什么？
    我们离论坛开始还有15分到达，人陆续地坐满，大约百余人，到了2点了，李国庆的位子还是空着的。在程三国宣布开始后不久，李国庆匆匆而来，从“非工委”介绍起，一直到他自己以及身边的薛野。李国庆有备而来，带了今年在香港讲过的题目，又来了一次，主要就是介绍当当的成绩和供应链的重要性问题，对于“未来”，他的意思在我听来就是要把握现在能看到的事情，未来的事情管不了。石涛接着说，介绍了不少关于亚马逊的信息，股票大涨之类的，也谈了自己作为个人对于网上书店未来的理解，主要是谈服务等问题，对于未来，他也匆匆带过。他说：他今天的身份是个人，如果代表亚马逊中国（卓越）来讲的话，还要上报总部批准。两个人的讲话一个小时不到，礼节性的掌声有几次，相对而言，李国庆更善于制造气氛，当然，两位都滴水不漏，什么有关下一步的商业信息都听不出来。说来有意思，这两家拼了这么久的价格站，几乎是你死我活的架势，坐到一起来的时候，因为都是认识很多年的朋友，依旧谈笑风生，似乎竞争跟他们俩都没有什么关系似的，好水平。
    程三国说：希望他们PK，结果没有PK起来。接下来是评论人发言，王俊秀坐在我前面，看着他做了不少的笔记，总结了很多条，一一陈述。陈年的评论不是那么客气，似乎批评多于赞扬，引起了两位主讲的一通回应，最后陈年说，他们仨讲的是三个不同的问题，没有对成话。陈海娟是位年轻的女社长，苗条得很，这么窄的过道一点都不影响她的进出，她从作为供应商等方面来谈对于网上书店的认识，因为是今天在座主要角色中的唯一女性，两位主讲人都很客气地回应了她的评论。科学出版社的张社长则有点高屋建瓴的意思，劝说两家各自打自己的天下，方向上完全可以不重合，各人玩儿各人的。一片好心，似乎两位主讲人都没有怎么听得进去。李成刚的讲话就是说，在当当和卓越的夹缝中生存不易，李国庆马上检举作为他们大股东的机械工业在发货的价格方面明显偏向，给两个不同的折扣，不利于公平竞争，搞得陈和李赶紧解释，折扣低只是投资的方法之一。石涛又问机工为什么又创立了一个新的网站？陈社长笑而不答。程三国说：网络书店究竟动了谁的奶酪？是传统书店的么？徐智明指出，他关心的是非网络书店的生存问题，或者说在网络时代，非网络书店的网络化问题，他质疑“传统书店”的提法，认为网络书店只不过是一种销售方式而已，不过，他们实实在在是感受到了压力。张守礼则站在旁观者的角度来评论当当和卓越两家的近年来的变化，批评两家的图书推荐和关联信息的采集都有问题，又说两家现在越来越趋于“同质化”。最后这个批评真是狠一些，点到了痛处。在中国网络书店两位老大的竞争之中，这恐怕是个难以回避的问题，唯一不同的只是市场份额问题。
    程三国看到方正阿帕比的老总方中华，又让他发言，因为他觉得真正对传统书业有威胁的是电子图书的出版，而方正阿帕比正是做这个事情的。提问的时间不多，我旁边的工成网的一个CSO第一个举手，发言的内容是介绍他们网站，第二个是一位女士，主要问题我忘记了，似乎也是说自己的事情。结束的很匆匆，因为时间到了。上面的所有说法，都是我印象当中的，可能跟实际有出入，以后可以去看人家的会议记录。总起来说，印象深刻的话语不多，感觉像是大家在听当当和卓越的阶段介绍会，大家闭口不谈下一步的计划和打算，坚决不PK。
    唯一听到的一条跟旧书有点关系的，就是在当当的未来发展计划表上，看到有“二手书市场”这一条，不知道什么时候实施。
    本次论坛结束，大家忙着跑过去给发言的这些名人递名片和照相，我也想去的，又觉得没有意思，不知道说什么好，反正有不能面对面地讨论具体问题。还是打听了一下，哪位是我曾经打过电话的周博，跑过去递了一张名片，从他递过来的名片上，我看到他是“非工委”的副秘书长，很敦实的一个哥们儿。忘记说了，这“非工委”的全称是“中国书刊发行行业协会非国有书业工作委员会”，现任主任是薛野，常务副主任和秘书长是徐智明。
    朋友L单位有事，提前走了。我跑去坐957支回潘家园。回来的公共汽车上，我继续电话一位老兄，闲聊布衣书局的眼前之路，说一千，道一万，赚钱才是硬道理。现在我觉得，我做的是书店，不是网。网的那层理想，离我似乎很遥远了。

2007年8月1日 星期三 夜雨

2007年8月1日星期三夜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