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同个人官方网站

2008年2月14日星期四晴

胡同 — 2008-02-15 17:12

  今天是情人节。晚上正在家吃饭，忽然借到一朋友短信谈一个工作上的建议。我回复：稍后说，在吃饭。朋友短信又来了“情人节，在吃饭，浮想联翩，瓦卡卡……”。我又回：跟老婆吃。他又回：“我说怎么这两天干活快了，家长在！”老婆上午到店里，想帮着做点什么，结果地方太小，事情太具体，不好插手，最后只好回去了。这两天回家就能吃饭，日子舒坦多了，只是酒肉少了些，因为肚子还涨，还在限制饮食中。
    一天忙着弄书，上书，拍图，上拍卖，发广告，几乎没有停，才知道，想每天都能保证有书，而且能保证一定的数量和质量，非得这么忙才成，大家都忙，连说闲话的功夫都没有。邮票又用完了，小张去买了一批，回来算帐，1.3公斤的书用纸板包装之后，重量变成了2.2公斤，邮费一下子多了不少，收了净重的邮费，最后加上包装的份量所增加的邮费和包装本身的成本，用邮票打的那点折根本补不回来，不过亏的不多，还能承受。让小赵从邮局买了几个包装箱试试，大小都不合适，而且分量也很沉，大概最后要用长乐老所建议的泡沫包装法了，希望泡沫涨价的速度不要太快，可以解决很多小的箱子的包装问题，要不，一个2公斤的箱子，要花30分钟，不值得。
    今天上拍了几十种书，最高峰的时候，在线拍卖达到了157种，不过，今晚就结束了40种，明天还得接着弄，一直到18日，都有拍卖了。也去孔网论坛发了广告，准备不断添加，看看能不能吸引几个新顾客来。
    不知道为什么之乎生那么大的气，在我的日记后面写了很多字。
    下午发了一个帖子《各位给把把脉：为什么布衣注册新人特别少？》，开药的很多，截止晚上9点，摘要如下：
    适无涯：一、用马甲的少，二、宣传不够，三、互动性不足
    悟饭：通过这两年我在淘宝网经历，觉得布衣注册人少大概受需求品种、注册人源、广告方面限制。布衣就提供旧书啊，玩儿旧书的人数有限，知道布衣的更有限了呗。
    八大胡同：捏马太多了，吓跑了不熟悉的人
    布朗查理：布衣供应的书籍以文史类为主，大多属于冷门，购书者又特精，爱买畅销书的主儿一般不会来，来了也呆不住。很难说这是优点还是缺点。
    独孤垂钓：个人感觉有两方面原因：一，旧书业本来就是小众喜欢的东西，布衣出售的书更是在旧书里的文史中挑了理论性比较强的一些书，拿我个人举例，我爱好旧书，可是我不搞研究，所以买的文史书还是以小说、散文或者其他可读性强的。而我喜欢的这些，布衣书局恰恰比较少。二，网站的板块划分不清，说是旧书专业网站吧，还有一些其他内容和板块，说是综合论坛吧，可是又以旧书为主，所以，爱好旧书的新人来了，一时半会儿找不找北，就走了。老的那些，也没有正经在这干点正事，胡扯的东西太多了。我进天涯的闲闲书话的时候，就是被里面的内容吸引了。杂乱的东西少，有料的东西多.现在的书话已经退步了，所以我也很少去。说得有些多，前言不搭后语，但是还是希望布衣更兴旺。
    红楼侦探：没有孔网那么多书。已经不错了，现在登录没登录的是孔网的1/12，把这些人留住，就很可观了。我早说过，网站的首页做得不行。像我这样，直接来论坛，有事再登录再去首页的人恐怕不多。首页不行，看看，也就不注册了。
    一分：我感觉你做事象神经一样：一会儿“捏马”，一会儿“几小时拍卖”，一会儿上新书，卖书的贴子经常“谢谢观赏”。又不是每天都有，没有长性的东西，感觉是你在挑客户，而不是客户在挑书。我虽然天天来看看，有书就登录，没书就走人。自我掌嘴。
    长乐老：你又不是做网站，人多了有啥用？你只是要把你那几本书卖出去，真的能买些书的人，基本上应该都知道布衣并注册了。
    书迷小龙 1.捏马太多,对不熟悉者感觉卖书不明朗。2.拍卖应该固定,每天有一些。3.书籍的面太窄。4.书少，挑选余地少。5.增殖服务少，如给书友配期刊、陪书等。6.开辟打折新书等
    重装上阵：这里卖书不是一个公平公正公开的环境。胡同不是一个会做生意的人。别问了，也别想了，大家也别说了。整不明白啊。

2008年2月13日星期三晚上有点风

胡同 — 2008-02-15 17:09

  今天是春节后正式上班的第一天，小赵睡过了头，发了短信来。小布点和小张准点到了，快9点，小赵也来了，大家坐在一起，开了一个小小的会，我分析了这个月的现状，时间已经过去了三分之一多，但是预期的目标还没有一个零头，还得多努力。再强调一下分工，各司其职，也让大家多提醒我，尽量按部就班，照计划好的路子去走。争取在6月份之前，对未来有个明确的方向。在此之前，争取把布衣书局各项工作日常化、规律化、模式化，让大家都更轻松一些，少耗费精力适应我过多的新想法。另外，要尽量做到一心一意，可以考虑停掉孔夫子的布衣夫子店，因为没有精力看管，效果不大，或许宣传效果还不如去夫子的拍卖区，现在拍卖少点了，容易被发现一些，另外，在目前的空间条件下，安心把布衣书局做成一个仓储式的网上旧书店，放弃门店经营的想法，把空间尽量利用起来，让更多的书上架，只有多上书多上好书，才能谈以后所有的事情。在这一点上，我们大家达成了共识。
    昨晚上的两种侯家的书：《七嘴八舌侯家事儿》和《侯宝林旧藏珍本民国笑话选》（均为侯宝林女儿侯錱编）毛边本，订购一空，因为只做了50册，供应市场的只有25册，其余的，编者和出版社留下送人了。这俩书都是中华版的新书，节前到货的。孔网首页打出了一则有关董桥新书《今朝风日好》初版编号珍藏本100册在孔网拍卖的消息（2月22-3月3日），由作家出版社联合新浪网和孔夫子旧书网三家合办，拍卖所得款项将作为作家出版社资助纯文学散文创作的资金。讨论和议论颇多，猴子摘桃子说：“作家版的《今朝》没有《董糖的滋味》一篇，据说是因为在作家版的《故事》一书中已收了，作家版的《今朝》只比牛津版的稍厚一点，主要是内文的排版原因，作家版的纸依我看在大陆的图书中已经用的很好了，而且挑了那种淡淡黄色的纸页，与董文字的内容和书皮的色调都很配。听说,作家版的《今朝》第一版已发完，他们已经准备加印第二版。孔夫子拍卖的书是为那些喜欢收藏董桥签名编号版的藏家和读者准备的。如不收藏当然去买普通版就可以了，对吗？”
    一些书友在我征集大家期待的帖子《新春，你希望布衣书局奉献给你什么？》中也提出来要多上“签名限量毛边等特制新书”，看样子需要多加努力，好在北京出版社多，书也多。一位出版商许我的一种毛边本，本来应该春节前到货的，现在还没有动静，大概要拖到下个月了。
    针对书友一直以来对布衣的意见，我承诺2008年，布衣新书、拍卖天天有，自明天开始，后来干脆补充了一句“保证每日在线竞标在百种以上”，不给自己足够的压力，恐怕更完不成，假期虽然不长，但是感觉抬不起手来，还是愿意打着哈欠看电视。china_leader跟贴：“立帖为证，如有不符，甘愿受罚”。大葱更直接，发布了一个名为《三十年代的承诺大全》的帖子，罗列我的大话种种。
    整理了一批文史书和民国书上拍，明天将有40种普通文史书拍卖到点，后天是民国书，刚刚弄了一部分。香港中文大学的那一麻袋中文书今天全部标价，让小布点录入去了，因为比较复杂，台港版多，让她很头疼。Aller早就做了预测：你买的这批书要赔本。外文部分已经鉴定过了，没有什么了不起的东西，中文这部分中，还有点书目什么的，希望有点吸引人的。
    MSN上打招呼的人逐渐多了起来：《法晚》的责编又来要稿子了，她家在江西，过了几天没电的年，我笑着说：一夜回到解放前。我让OK先生算算他2007年的购书帐，他说“没算过。算不清，一笔糊涂帐，爱谁谁吧。”日晷还在上海，要下月才回北京，过年他也没有去黄裳先生家，说过几天去。老戴说网上还那样，卖书的不多，他也就买几本外文的。尹吉男老师正在巴黎的国家文化遗产学院，呆了快一个月了，写书写文章。他的感受是：“北京太闹，这里太闲。”业余时间都被他用来逛书店了，“买了很多洋书”，因为所住的“国际艺术城没有宽带，只有无线，收费极贵。”所以上网很不方便。一个老同学正在家里过假期，业余时间帮我们县里的十字绣商店裱十字绣，纯手工，一个能赚10块，可惜活少，平常一个月业余时间能做几十个，他说：明年9月份，房贷就还完了，到时候带家人来北京看看。雪呆子要了姜寻的电话去，说要给煮雨山房的《弢翁藏书题跋》做点文章，我给姜寻打了个电话，说了一下，让他们自己联系去了。
    时间真快，又晚上了，老婆这次一起来了，在家里做好了饭，吃完才6点50，过去这个点，还没有下班呢。可惜最近肚子老涨，不能多吃，刚才到华普超市秤了一下，180多斤，还是沉了点。
    要鼓的是腰包，不是肚子。

2008年2月1日星期五晴

胡同 — 2008-02-03 15:03

对同事们来说，今天是高兴的一天，因为今天发了一月份的工资，年终的奖金，过节费等。我分别跟三个人单独谈话，说了一个多小时，请他们对自己的工作和布衣的工作程序等等提出意见和建议，然后我们算了一笔帐，就知道一本书和一个包在布衣的成本了：一本书在布衣经过网上销售走一趟后被消化掉（不管是寄出还是处理），增加的成本是6元，一个包在布衣的平均成本（包装材料，人工等）约9元，这两项数据还不包括我的劳动投入。天，真的是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这个帐应该四年前就算才对。春节后，现在的布衣书局就满四岁了。
以后的路怎么走？往哪里去？什么才是方向？想了一下午一晚上，头疼。

2008年1月31日晴

胡同 — 2008-02-03 15:02

网友万豪转了身在美国的沈津先生一篇博文《中华也出错误百出的书》来，说的是北大严绍璗先生的新书《日藏汉籍善本书录》，指出其中诸多不足来，并批评了此书责编崔文印先生的书评，洋洋洒洒，分三段，被不同的书友贴过来了。Ele、长乐老、澄心堂等提出不同看法，参与此帖讨论的还有八百民、冰爽茶、艾殊仁、hycirin、比鲁尼、lcw010等。较之沈津先生新浪博客的跟贴，丰富多了。此帖原系斑竹飘红红脸，我看到之后，取消了飘红红脸，并发消息给老K，解释原因，老K表示理解。我的理由是：我们是一个交易网站，对于这种转贴飘红，容易让人误会为网站有什么倾向性，我对布衣的期望是：来的都是客。
     韦力先生打了电话来，约ele、卓洛一起吃午饭，算是年前的聚餐。时近中午，附近餐厅所有包间均已爆满，最后就近在贵州家乡菜吃了一顿，好在主要是说话，不是吃饭。说了很多，包括最近的《中国珍贵古籍名录》及沈津先生博客文章等等，直到下午2点多，大家各自离去。
     我带赵、张两位再去前些日子去过的那家收书，此次是在他的新家，200平米的大房子，真大，要是布衣有这么大一间就好了。书比上次的好，数量比上次少，我付款差不多。我当场把书分了三六九等，分别打捆，做了标记，回店里就可以不必折腾第二次了，该怎么卖就怎么卖，该处理就处理。来回都堵，到店里7点多了，计划请大家吃个过年的饭，有些迟了。经过权衡，最后打的去了劲松的眉州东坡，要了些特色的菜，喝了几瓶酒，四个人花了300多，比预想的少。
     回家，已经是10点多了。

2008年1月30日晴

胡同 — 2008-02-03 15:02

今天事情简单，日常工作而已。接林夕先生电话，聊了很久。下班加班至7点多，然后去同学处一起去看《长江7号》，片子不长，情节也不复杂，场面也不大，也不是太感人，也不是很搞笑，能来看这个片子，完全是冲着周星驰来的。3年前，在电影院看了《功夫》之后，第一次去买了正版的DVD，而且是上市第一天买的，直至看得不能看了。这次，不会了。跟三年前一样，看完电影，走着回来了，省了十多块。
路上，我看到一个红塔山的箱子放在路边，我用脚踢了一下，跟同学说：这是2块5毛钱。同学骂：你以为你是周星驰啊，还拣垃圾。
大笑。

2008年1月29日星期二晴空万里，刮着大风

胡同 — 2008-02-03 15:01

7点起来，赶紧收拾屋子，为中午要到来的几个书柜腾地方，又抽了点空，把网上拍卖的订单做了。忽然接到快捷搬家公司的电话，说是能不能往后拖时间，我气坏了，要出门了，你告诉我这个。我接着就把电话挂了，去联系新的公司，打了一个报价要400元。准备打第二个的时候，快捷搬家的电话又打进来了：好吧，还是按照原来说的，给你搬吧。
    我查好了路线，似乎34路再倒一个什么车，就到儿童医院了，结果车到终点，虎坊桥路口南，没有车可以倒，打电话回来查也没有查到。看看时间，赶紧打了一个车，花了26元才到。真是有毛病，看着门口的800内环空空的，不坐。要不然，早早就到了。（有儿童医院站）。搬家公司的车也出现在路口了，我招呼了之后，赶紧去上楼。结果主人家不在，我打女主人的电话，无人接听，打家里电话，占线，正着急的时候。主人从楼下上来了，因为只通过电话，没有见过，还是人家看我站在他们家门口才招呼我的。寒暄几句，直奔主题。先开一套房子，让我看一个书柜，两截的，玻璃门书柜。然后去另外一套房子，在那里，我又看到了曾经见过一面的那个书柜，还在原地摆着。旁边还有俩小的，算上刚才看过的那个两截的，就是说好的那四个了。其实，我很想就卖那个原来相中的，不过既然价格一样，加上主人介绍都是他岳父以前用过的，我就都买下了。他告诉我：最小的这个，是他放工具书的，还有些手稿什么的。跟他聊起来：家里的东西一共弄了三次，捐了两批，处理了一批。剩下的就没有什么了，很多好东西，20年前就捐献了。这次听说我喜欢老先生用过的书柜，所以很高兴就转让给我，不然的话，只能处理了，也是可惜。剩下的家具，马上就有收废品的跟进了，估计连冰箱什么的加一起，也不一定卖过这几个书柜的价。
    回来的路上，我跟搬家公司的聊了一路。他1966年的人，重庆涪陵人，来北京七八年了，一直做搬家工作。家里有一男一女两个孩子，都在上初中，现在初中不用交钱了，自己只要出生活费了，他挺满意。他说去年过节回去了，今年不回去了，现在回去，要550元一个单程，太贵了。节日期间在北京，可以多拿钱，每车可以提20元。公司不管吃，累了就看看电视，睡觉了。他只比我大8岁，可看上去好像有快50的样子，岁月在他脸上留下的印痕太多了。到了家，让小赵来帮忙，大体摆到位，就让人家走了，车费240元，他们收了就奔下一个地方去了，现在活多，干不过来。
    朱其来了，打了电话过来，我赶到的时候，他正在楼下栅栏门口。我看着对面一个切诺基，问他：这是你的车？他答应着。我说，艺术家都开这个。然后把我的车也停好，锁上，跟他一起上楼。找出他要的书，顺便跟他聊了几句，但是因为他一点钟要去见一个英国回来的艺术家，所以不能一起吃饭了。他说他现在每个月在孔网上买书，要花几千块。最近办了一个叫《艺术地图》的杂志，说回头来按名片上的地址给我寄些来。我问起前前老板罗伯特的情形，他说他的书店也不赚钱，靠餐饮了，书店的人比过去多了几倍，图书的销售额却下降了，大家光看不买。我说有一个遗憾的事情，就是很久之前，我就建议美院美术史系做一个现代艺术文献库，可是到现在也没有做。以后资料价格涨了，再弄就难了。这两年，画册已经贵了很多了。跟朱其一起下楼，我去开自行车，他去开车，我才看到，原来他开的是一辆挺小的红色的轿车，敢情那大车不是他的。
    去一区邮局取了往事兄寄来的印章，然后找地方吃饭，本来想去肯德基，想了半天，花20多吃那个不值，最后还是选择了对过巷子里的小饭店，先买了三个麻酱烧饼，然后要了一盘清炒土豆丝，一瓶啤酒，给ele打着电话，听他介绍天下大事，很快吃完了。
    写着日记，标着价，这一天就要结束了。下午给同学打电话，明天周星驰的《长江七号》，问看不看？我请客。上次看《功夫》，就是我们一起看的，三年了。

2008年1月28日星期一天好着呢，有云彩

胡同 — 2008-02-03 15:00

连着两天，晚饭都是跟《虎胆龙威》一起吃下的，昨天是3，今天是1，不过因为今天开吃太晚，看完1，都半夜了，哈欠连天，严重影响了睡觉。昨晚食谱是两根超市黄瓜，一只扒鸡，外加俩白面馒头，当然，还有连夜让人送来的两打普京中的一瓶半。才知道，啤酒涨价了，30多改40多了。今天吃了10块钱的驴肉，四个烧饼，一瓶啤酒，还有昨天剩下的一根黄瓜。
    上午小布点去会计公司去材料送材料，我在店里上今日新书，一下子200多种，要是每天都有这么多，就好了。冰爽茶在孔夫子的店在清仓，准备找人接，在布衣也发了广告。我也去看了，一页页拷贝下来，算了半天，有10万块的书。因为看不出哪个是有库存的，请他自己整理了一下，剩下900多种。接着整理要标价的书，扫点图片，就快中午了。小布点来了之后，对清单看东西，都齐全了，改日还要去一次银行，年前的主要任务就差不多了，其余的事情要等年后再办了。
    跟小布点一起去庆丰包子铺，要了3两素的4两肉的，结果稀里糊涂都给了肉的，等我发现的时候，已经吃了半截了，没法退了，好容易要吃一次素，还泡汤了。小布点喝皮蛋瘦肉粥，我喝的是南瓜粥，小布点弄了一大勺糖给我。剩下几个包子，打包拿回来了。小布点去工行办卡，以后发工资就直接打卡里了，省事，不用数钱了。
    饭后回来弄图，等着真的能上拍的时候，已经快下班了。书友方先生说要来，7点前到，我等着，一边修图上图。结果人家7点走了，我刹不住车，一下子弄到9点多。肚子饿的咕咕叫，我一个劲地说：马上就好了，马上就好了。有人说我是工作狂，是有这个嫌疑，一干活，就停不住手，如果是打工，都喜欢。那时候我跟一个美国人干的时候，跟同学吃饭，说着说着，就开始说工作的事情了。人家脱口而出：人没事吧，你又没卖给他，干吗老是工作工作的。现在自己管这个摊子了，这样的问题就显出来了。高卧今天批评我：“微观的东西不要总盯着。前一段，我看石康说到一段话，觉得很有道理。他说，中国没有让全世界的人都读读书。是因为中国人总是趴在地上看东西，能看到很多细节，但缺乏大局观。”
    接到一个电话，要订购我们网上的一本民国版李朴园的《艺术论集》，我在记录对方电话的时候听说他是朱其，我跟他笑：我们见过的，不过你不会认识我，那时候我还跟罗伯特打工。朱其是个艺术策展人，原来还在一家叫做“世纪艺术在线”的网站管事，我那时候只是另外一个网站的跑腿的。一下子，8年了。他现在读中国艺术研究院的博士，导师张晓凌，正在为写博士论文搜集资料。

2008年1月27日星期日南方还在大雪

胡同 — 2008-02-03 14:59

听说南方还在大雪，而且继续要大雪。我把手机调成无声，躲在被窝里睡觉，太累了，想休息一天，这个目的成功地达到了，原来不干活也很容易，也没有发生什么事情，也都好好的。小布点值班，接待了明琼、高卧东山、badboy1、大动物等来上门取书，然后录了一天的书，加上昨天录入的，差不多接近200种了。明天上午她要去会计那里，我替她来上，过下瘾。
    中午起床，收拾屋子，把这个月没有洗的袜子衣服，都洗了，碗也泡了一周了，刷了。看看冰箱里还有长毛的，都扔了，然后坐在椅子上上网看电影。电影是《虎胆龙威》2，可能早看过了，但是我一贯看电影连故事情节都背不下来，每次看都跟新的似的，又看了一遍，不过，远不如在电影院里过瘾。清晰度也差得太远，买那么多DVD回来看，成本又高，而且很多质量也不好，已经攒了一大堆了，在这些网站没有倒闭之前，先忍着不买了。
    看看还有鸡蛋，打了四个，弄点葱花，炒了一下，下了一包方便面，加上以前老丁从哈尔滨买回来的大咧巴，吃了一顿，也说不清楚是什么饭了，反正肚子不饿就成了。还是在家吃得舒服些，油也没有那么大，可惜没有人给做，老得自己动手。我又是懒人，能对付就对付了。
    下午出门，跑邮局去取汇款，又趁着隔壁农行下班前的20分钟冲进去办卡，办网上银行，以后就可以用农行卡收钱了，一些书友抱怨了几年，终于解决了，其实就是20分钟和5块钱的事。

2008年1月26日星期六晴

胡同 — 2008-02-03 14:59

早上先被有兔的电话叫醒，他要来拿书，我一看时间，7点38了，正好昨晚有人打电话说有一批某大名头的信札批件之类的，让我今早去潘家园看，睡不成了，跑去看看吧。熟人很多，都是快俩月没有见面了。寒暄几句，直奔主题。一个册子，都是名人，大名小名而已，看到了有他说的几个人，跟我想象地完全不一样，又寒暄几句，撤了。
    潘家园大兴土木，大概最后一间也不会卖书。昨晚跟南方做报纸的一位书友在MSN上聊天，问起来他们城市里那个有名的书店，能赚到钱么？他说：靠卖红酒、茶水饮料，也赚不到钱，书这部分就更赚不到了。他说最近美国调查之后表明，旧书店这种形式在10年之后将趋于消亡，报纸也将消失，转变为内容供应。我说：10年之后，我们俩都失业了。他说：不，网上书店还可以生存，所以，布衣书局还是有前途的。
    回店的时候，碰上aller和比鲁尼从楼上下来，他们都是外文书大拿，aller批评我这么近，都不去潘家园。我有我的苦衷，再忍一段时间吧。
    因为欠了稿子，来了先写了一篇《签名本收藏的“难”上加“难”》，感慨现在签名本造假之烈，最终必然毁了这个市场，发给了法晚的责编。适无涯来，红楼侦探来，分别取了自己的书，俩人在屋子中间攀谈。以前布衣有店面的时候，这事很简单，随便谁，在布衣碰面了，都可以交流。现在，连站的地方都是问题，别说坐下来好好说话了。他们来到之前，文西取走了自己的书，说是春节之后喝酒，他带瓶酒过来。他们的货车被大雪堵在路上，只好用飞机空运了。
    我接着补昨天的日记，写到半截，墨卿来了，拿了一些他用不着的书来，主要是中医方面的典籍，比较好的是一套人民卫生出版社文革前影印的精装本《本草纲目》上下册，还有一套上中两册1932年版的精装萧一山《清朝通史》，民国时候就印了这两册，所以也还算是全的。我问他是愿意代卖还是收购，他愿意卖给我，省事，我就作价收下了。然后拉着他一起去吃午饭，地点还在昨晚吃饭的雪原风情，位置都没有换。他学医出身，注意饮食，点的都是素菜，我就跟着吃素，一个黄瓜，一个菠菜花生，这俩是凉菜，一个什么豆腐，一个焖扁豆，两瓶普京，说了很多关于北京医院的话题，我才知道什么是三级甲等，那些医院是北医系的，那些是卫生部系的，那些是首都医大系的，那些是部队的，什么人会住在三〇一，什么人会死在三〇五。他还绘声绘色地学《周恩来》中周恩来在手术室里跟邓小平说的那句话。学得真像。
    手机响了，小布点说之乎他们来了，让我赶紧回去。跟墨卿一说，他也说要见见，给之乎打过五次电话，但是没有见过本人。他埋单，让服务员把没有吃完的俩打了包，我们赶回店里。之乎的党员们都在，之乎坐在小赵的位置上，Z坐在一摞书上，桃之夭夭站着，好在都是熟人了，不讲究这个，要不，客人该生气了，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之乎交了钱，取了订单里的书，据说遭到了两个党员的耻笑，因为花100元拍那本书不值得。Z从书堆中翻出一本文革前精装本的《山乡巨变》来，吴静波插图的那种，没有外封了，问之乎要不要？之乎问价，我说100元买的。之乎说：那就100卖我吧，平衡一下那本。于是，就成交了。桃之夭夭买了一册《今水经》，Z空着手，接着说了一通子网上的事情。看看三点了，他们回家了。之乎临走还埋怨我，吃饭的时候不打个电话，要不，大家就一块儿在饭桌上开聊了。昨天中午，秦杰组织他们红色收藏队伍吃饭，拉上之乎，本来也叫我的，我因为是中午，下午没法干活，推了。之乎说他一个人舌战一桌子红色收藏。
    Zhouy来，取几本书，上次我犯了一个错误，把他订购的一本《浮世澡堂·浮世理发馆》（周作人译）又录入了一遍，上了拍卖，结果来拿书的时候才知道，弄重复了。好在他是熟人，肯原谅。我就把书寄给别人了。这次来，本来计划送他一本周作人的《鲁迅的故家》，结果死活找不到，最后只好送了一本内地翻印港版的《知堂回想录》，略表歉意。一位新上网卖书不久的同行，昨天打电话给我，说是他寄出的一套书，到了顾客手里，品相有损坏，80元包邮挂的，2层报纸2层牛皮纸，怎么办？我说：你就问他，你想怎么解决？然后按对方说的办。在网上卖东西，要小心谨慎，一旦被人投诉，因为时空交错，很多事情说不大清楚，讨论来讨论去，花费很多时间，最后可能还得按最原始的办法解决。所以，在这一点上，我一直坚持有错就认，先赔礼，后赔钱，一包到底。
    小布点回来了，马上就恢复了录书工作，小赵整理，我标价，大家都很忙活。天很快就黑了，一天又过来了。

2008年1月25日星期五没那么冷了

胡同 — 2008-02-03 14:58

昨天早上忽然发现住的地方靠近阳台的地方开始滴水，已经湿了一片，包括我整理的一点信札，赶紧弄开。昨早上没有敲开楼上的门，昨晚上又去了，这次敲开了一个小窗口，一位女士在里面问我干什么。我说明来意，她说：我们家阳台上没有漏水。我请她下来看看，她不肯，果断地拒绝了。我生气下了楼，打开门看看那个地方，还是那样子，不找她还能找谁？再上楼敲门。这次她让我进去看她家，果然没有水，窗明几净，孩子正在阳台前的桌子上学习。这次我傻了，只好道歉下来。想啊想，大概是暖气的问题，隐形的，看不到明水，时间长了漏下来了？说这么多闲话，为的是说一个好笑的事情，我这个人话很密，住了人家房子好几年了，因为是朋友介绍的，钥匙也是从朋友的朋友手里接的，一直没有见过房东。刚巧房东的名字是个模糊的中性的名字，昨天因为漏水的事情短信联系，人家打了电话来，才知道，房东原来是位女士。这事闹的。网络时代，交房租都通过银行，人与人距离真的远了。
    卖早点的已经说了，今天是年前最后一次了，明天的火车，回南京去了。不巧，我身上的零钱只有2块，少1毛，就欠着了，明年再还了。本来应该早上交一篇专栏文章的，结果又没有交上，责编很失望了一阵子，说：今天本来要用你的稿子的。她手里的作者中，最好的是王小枪，都是写了10篇存在她那里，可以一篇篇的用。不像我，事儿多，毛病也多，心情不好了都不能写。
    一会儿就到快中午了，我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俩同事去吃饭，我在这里等他们回来再去，上网看到maomao的消息，说我们邮寄打包的手艺大不如以前了，又有书损伤了。道歉之后跑到包装的工作台去检查，才发现新来的同事原来在包装的程序和方法上有问题。正好他们回来了，我当着面拆了一个已经包好的包，一点点告诉他们哪里不对，为什么，为什么有的工序不能省，然后包了一个给他们看，告诉他们必须要做到这些工序，才是合格的。然后去网上发了一个道歉的帖子，引起了很多人的参与，长乐老帮我算了个帐，如果按照我的方法，大概一个几公斤的包就人工费就要10元了。细算起来，没有10元，但是5、6块是有的，成本还是挺高的，过去我不算人工的帐，以后要考虑了，看看怎么能够干得更快。
    帖子发完，又接了一个电话，2点多，跑到成都小吃去吃了一屉包子，一碗馄饨。刚吃完，就接到电话，一个送书来看的人到了。自行车骑到路口，看到一个车停在路边，司机正翻看一本线装书，我知道就是他们了。上了车，把书递给我，是《××万法归宗》，据说是四册五卷，这是第一本，名字是《六甲天书》，里面画的符多，咒多。可是刻印都比较晚，板子乏的厉害。他从河北来，打听价钱，我跟他说：不如自己留着，卖不上几个钱。又解释了半天民俗啊，玄学啊，什么的。说了半天，对方终于想通了，谢谢我，走了。回到店里，3点发了一个帖子，预告晚上拍文史书，30种书从选书到录入、拍照、修图、上图、上拍、发帖，一共用了3个小时。接着把一批以前入库，但是一直没有拍照的书拍照，上图，上架，销售。
    8点多，离开店里，不知道吃什么，最后进了雪原风情，要了一个湘味小河虾和一个鲜菜炖丸子，丸子吃了，鲜菜留在锅里。虾我看不是河虾，大大小小，油太大，吃不进去，普京了大半瓶，也没有兴致喝了，把《法制晚报》看了一个遍，还是觉得索然无味了。打包结帐，《法晚》顺手送给大堂管理的一个经理看去了，我看她来看天气。
    早上来，把MSN改了：我要过部队生活了。高卧东山来问是什么意思，听说我要搬到店里，劝我考虑一下，不如跟房东谈谈价格，住在原来的地方，店里灰尘多，我又是一个爱着急的人，不要把自己的身体和心情都搞的不好了。昨晚同学也是这样劝我的，我想了想，给房东打了个电话，下次得到回话，1500元一个月。1月份交了2000元，所以2月份就交1000元就可以了。真是好人。

2008年1月24日星期四继续冷着

胡同 — 2008-02-03 14:57

说是明天开始要下雪了，同事小张分析说：没戏，天好着呢。谁知道。家里督促我去买回家的票，我电话打了半天，没有人接，让小赵去跑了一次，结果人家说，正常车次的车，只能提前四天买。没有办法，再等着吧。
    下午，有朋友组织了一个聚会，前两天生气的朋友也参加，我打了一个电话试探了一下，还生着气呢。我就央告别的朋友，劝劝。一个小时后，收到了劝和的朋友一条短信：黎叔很生气。我想了又想，避免尴尬，还是给邀请者发了一个短信，不去参加聚会了，请他原谅。我不能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嬉皮笑脸了，要再喝点酒，说不定就话多了。
    收废品的跟我前后脚到了，大家都下去，把打了捆的废品给他拿到车上去，算了一下，123块，剩下的，每人拎了两捆上楼。他们各自干活，我统计昨晚2元场的订单，花了俩小时，搞明白了一件事情，原来这种生意做不得，无论怎么做，都是赔本的。我又花了半小时，算了一笔帐，发了一个帖《有关网络旧书店低值书销售的一次个案分析（以布衣书局为例）》，最后通过各种数据核算表明：上网的旧书，如果是我们这样的书店，价格过低的旧书在网上进行销售，是赔本生意，甚至于最后的实际所得（扣除人工，仓储，运输，折旧等等成本），跟直接卖废品差别甚微，但是卖废品要花的精力只是上网销售的几十分之一，而且回来的是现款，可以用于二次周转。仓储的成本也很高，至少目前看来，在北京这块地方，不合适这样搞。哪怕去书市甩卖，最后算下来，也是所剩无几，除非有很大的广告作用。
    中午没有出去，有前两天小赵买来的两根麻花和小张提供的一块萨其马，对付了。
    下午对着电脑，点这点那，脑子有点空白。拍卖还有4个了，可是还没有动手的意思，肩膀也酸痛，只是补了日记。
    想回家睡觉，可是看看这个月的收支统计，就什么心思都没有了，梦都做不安稳的。先找个地方吃点，接着干吧。

2008年1月23日星期三冷极了

胡同 — 2008-02-03 14:57

匆忙吃了俩鸡蛋，一碗小米粥，2块4毛钱，因为他们手里还有我预付的3毛，所以在我付了今天的2块4之后，卖早点的手里还有我3毛。我的零钱都在这里保存着，慢慢花。
    先来处理订单，昨天付款的人多，都需要处理，又录入了一些书。应表哥的要求，派小赵去给他送了一些他寄存在这里的东西。回来就快中午了。
    久违的《法制晚报》副刊版的责编在MSN上问我：专栏还写不写？我说：这么久没有写，以为你们不要了呢，我留言两次也没有回复我。她说：没有收到留言啊。这该死的MSN。她说她看我老忙，不好意思催我。我说看她不理我，觉得不好意思问。结果这次话说开了，决定继续写，本周就教。她还告诉我，可以不单纯写一本书的事情，可以写写贩书中间的故事，写写网站，写写所见所闻之类的，那太好了，我求之不得。
    正忙活着，大动物过来了。他是来问我拍卖的民国珂罗版《六朝写本礼记子本疏义》还在不在？他觉得写论文会用到，但是忘记拍了，带了个相机过来拍照。我给他弄好了架子，他自己去拍，弄好了，我们俩闲聊，听他讲讲学界的事情，很有趣，可惜不能一一记住，复述不了。书友大S来，他在一个区委里做中层，喜欢书，也到我这里来过若干次，买过些书。这次看中了一套我还未上架的丛书零种，结果在是否影印和价格上争执了半天，最后成交，他付款之后，兜里只剩下3元钱，那时候已经12点了。说：本来还打算请你吃饭的。我赶紧说：我请你，我请你。生意是生意，吃饭是吃饭，不能因为我们在价格上有争执，就不吃饭了。我让他等我一下，我去洗手，结果他飞快地下楼了。等我追到楼下，已经四顾无人了，他带了车来，让司机在楼下等着的，或许下来就开走了，速度也太快了。
    我去吃了碗加肉拉面，8块。
    饭后我跟同事一起，在楼下收拾昨天的书，分了等级，要卖废品的，要甩卖的，要录入的，要拍卖的，捆了若干捆，弄到楼上来六捆。坐下没有几分钟，就快2点了，我中午约了车，下午去收购，开车的G师傅电话过来问我还去不去，不去他就睡觉了。赶紧收拾家伙，背包出去。车在二环路上堵着，G师傅在车里骂着。走到建国门路口，他忽然想起来了，他的车不能上长安街的，怎么办，已经到了路口，没有退路，只能硬着头皮开了，好在不远，一会儿就拐到南边一片老楼群里了。找到那个楼，按了门铃，噔噔噔，跑到顶楼，敲开门，见到了我该见的那位先生。屋子很高，感觉很舒服，我进他们楼的第一感觉，就像到了很多年前的政府机关办公楼了，很亲切。他指着阳台上的一堆书，告诉我：就那些。我一看，只有两摞，好在事先人家告诉过我，只有百多本。有了昨天收书的教训，今天我干脆把没有办法要的书直接放到一边去了，剩下的书基本还都是学术性的，品相也挺好，数了数，合了一个价，顺利成交了。随后我参观了一下他的书架，他的客厅和书房等于是一体的，平时他也不在这里住，住在郊区的另外一套房子，除了单位上有事的时候，开会的时候他才过来，因为这儿离社科院很近，走着就过去了。书架上都是基本典籍，大多是他所研究的那个断代的，《新唐书》、《旧唐书》已经都快翻烂了，其他的也都差不多，处理给我的那些，他说都是平时不看的，所以保存地反倒很好。我跟他聊了一会儿他的老师辈的人，他说他有保留书信的习惯，所以现在还存了很多信札，诸如缪钺等等，现在还经常扫描了提供给那些人的亲属，留做纪念。我跟他还问了他的著作的出版情况，近来的课题，图书馆的藏书，与张政烺等前辈的交往等等。期间有两个电话打进来，一个是我以前联系的一位旧家的后人，问我曾经看到的书柜我是否还要。当然要，我想买了放在自己的店里做纪念，以后可以跟人家吹，这是谁谁谁的书柜呢。当然，书柜不是古董，我买了也不是为了卖，只是觉得可以跟一个老学者更近一些，增加点气氛。他说定准了时间再约我去拉。另外一个电话是我不认识的人打的，说是家中有千余册书要处理，问我要不要。那还用说，当然要。于是，我在离开这一家之后，就转奔团结湖去了。
    七拐八弯，G师傅把我拉到了地方，电话打了N个，才找到具体的楼，巷子很深，道很窄，楼倒是挺像样，说是外交部的房子，连院子的大门开关都是自动的。上了楼，摸黑找了半天，找不到是哪一家，只好又打了电话，门开了，我进了屋，手里抱着一个大捆的塑料绳。客厅不大，摆着沙发，桌子，椅子，电脑，茶几，角落里是一个很大个的跑步机，当然靠墙有一排玻璃门的书柜，但是并看不到有多少书，好像多宝格一样，里面什么都有。
    他指着茶几边上的一小堆书跟我说：先看这些。我一翻，就没有什么书，大部分都是居家日用的东西，还有一摞杂志。杂志我不要，那些东西分了分，我告诉他：这个10块，这个8块，这个只能5块。他赶紧问：是一斤啊还是一本啊。我说：当然是一本，论斤你就不找我了。他也笑，赶紧又从各个角落抱来了若干堆，翻看之下，大为失望，实在是没有可买的书。我就跟他说：你先整理一下吧，等你收拾多了，我再来吧。他一定要让我把我看中的那几本拿走，算了一下，给了40元，肯定比在潘家园花的钱多。人家很客气，穿着个秋裤，一直送我到楼下大门口。
    G师傅不在，想来大概去隔壁的菜市场了，打了个电话，果然。他回来了，手里拿了两棵芹菜，说是8毛钱的，够他们两口子炒一顿了。他们开个小卖部，晚上就睡在里面，省吃俭用，也攒下一笔钱，准备投资把家里的房子翻盖了，要花10万。留着给儿子娶媳妇用的。看我拿了这么几本，问怎么回事，我说了大概的情况，他说：你这几本能赚多少钱？我算了一下跟他说：十块吧。还不够你转到这里来的路费钱。
    到了家，卸车，只让新来的小张下来帮忙拿。我给了G师傅一百元，他说要找，我说算了。中午上车的时候，他就跟我抱怨昨天跑了80多公里，6个小时，才给了130块，少点。这下子高兴了。
    小赵忙着接待顾客，给顾客找书。小布点这一回家，活儿分到我们俩头上了。我表哥也来了，晚上的飞机，从这里去机场，落一下脚。Hb在这里，结果有两本书怎么也找不到，只好请他另外又做了一个订单，等下回。他说最近跟柏叶酒聊天，忽然对书的兴趣没有那么大了，我说也正常，买的多了，就这样，都有这样的阶段，疲了。书友墨卿在里面看书，找了几本，来电脑上一搜，都没有了。现在没有了可以摆开看的地方，就发生这种情况，基本上已经没有人到店里来选书了，全部靠网上了。墨卿问我最近去没有台湖，我说没有去。他说谭老师写了一篇介绍台湖的文章，台湖的老板看到了，很高兴，给了谭老师一个4折卡。我说啊，有这么大的好处啊，以后去台湖买书，要拉着谭老师一块儿了。那个文章发在《北京日报》上，题目叫做《台湖与布衣书局》，我是前几天搜了才看到的，去袁鹰先生家的路上，谭老师告诉我写了这么一篇，不知道什么时候发。现在大概发了，网上是电子版的。最后他在没有上架的和没有拍出去的书里选了几种：唐兰的《古文字学导论》、马叙伦《说文解字六书疏证》和一册民国版的《书法散论》。
    我陪表哥去吃饭，选在路口对过巷子的东北菜，他又要了40个肉筋和20个板筋，还有一个炖菜和一个炒菜，外加一个凉菜，两个韭菜合子。我们没有喝啤酒，在他的建议下喝了二锅头，红星的，大约4两。我对白酒没有瘾，一个人的时候，一口也咽不下去。
    送走了表哥，上楼来开始整理要甩卖的书，分了几个大类，然后支起来相机一通狂拍，最后分三个帖子上网，看图卖，2元一册，一共上了251册，卖得挺热闹，不过好像没有几块钱。
    到家的时候，快12点了，这个月还有几天就要结束了，最近要把东西搬到店里了，想起来这几年了，都没有在店里住了，觉得还是不方便，不过，一天70块，实在不值得，只是睡个觉，有点亏。眼前最大的问题是：一屋子的东西，搬哪里呢？

2008年1月23日星期三冷极了

胡同 — 2008-02-03 14:55

今天比昨天还要冷，走在风中，打电话的手立刻就开始僵硬了。
    上午的新书，迟到12点才上得网，弄得许多网友很不高兴，因为我说10点半能上的，中间发生了一些事情，我忙着处理，耽误了时间，人家说我盖烂尾楼，不守信用。
    忙活半上午，当和事佬，结果还是没有奏效，两头得罪，朋友生气离开了。我心里很难过，鼻子很酸，不知道说什么好，竟然连一句话挽留的话也没有说出来。网上又碰出个黑客，改了我的帖子，混淆视听。我隐藏了，发布了一个帖子《请各位不要继续在布衣讨论有关孔网拍卖收费的问题》，正式表明我的态度，经过这几天的折腾，我疲惫不堪，不想在此事上再花费时间了。马上要过年了，要做的事情太多。
    下午三家入户收购，找了G师傅的车，叫上俩同事，全体出动去收书，因为都是住在没有电梯的楼上，数量据说还挺多。
    第一站是航天桥。因为路线选择和地点不熟的问题，兜了几个圈子，最后找到地方，L教授已经探出头在窗户上等了半天了，他是做研究的，职称其实是研究员，不过为了称呼方便，大家还是愿意喊他L教授。他前几日联系我，告诉我，因为搬家的原因，收拾了一批书，让我去拉。他家在六楼，门口堆满了纸箱子，楼梯的拐弯处还有一堆，他告诉我：这就是那些书。小赵忙着就要搬，我赶紧拦住：还没有看书核价呢。他是第一次跟我出来收书，本来他对这个行业没有兴趣，最近愿意学了，我就找机会带出来走走。大大小小的箱子，很占地方，我们决定放弃箱子，直接用绳子捆扎，一共十八个，花了几十分钟，分拣说价，最后大概有12捆，可是很多杂志教材学习资料之类的，恐怕只能处理废品。只有一本文革前12开精装本的《晁楣版画集》，算是好书。我跟两位同事说：如果在潘家园，我只会问这一本书的价钱。
    第二站是成府路。轻车熟路，来了N次了，每次不多，只有几捆书，其中还包括了杂志若干，但是因为老人不忍看着书变成废品，还是愿意让我来，让我去慢慢处理。我到屋里的时候，正有一位青年学者在与他交谈，我就在小厅里收拾分类，等我收拾捆扎的时候。那人也出来了，我递了一张名片，他看了一下，说：布衣书局？听说过。客气之后就走了。老人告诉我，这是××大学历史系的副主任，说了名字，我打听了一下，是做世界史的，没有翻过人家的书。老人站在一边看我捆书，忽然看到一本书上有他的名字，他赶紧说：这个应该涂掉。我赶紧拒绝：我们那里有你的粉丝，他们正需要呢，您可别涂。因为熟悉了，才敢说这样的话，老人一个劲笑，就没有坚持。弄完了这些要处理的书，他说有个东西让我鉴定一下。我就跟他到书房里，他拿出一部线装书，我说：是不是你过去说过的李义山？他说：就是。函套很旧了，但是里面的书还很新，书名是《李义山诗集辑评》三卷四册，同治庚午年冬刊于广州，朱墨蓝三色套印本。没有印，只在一些地方老人署了自己的名字。他跟我说：这个书我给王重民先生看过，他说还不错。现在不知道能值多少钱？我打电话咨询了一个行家，人家告诉我，清代的套印本，这两年价格下来了，这书大概值五六千元的样子。我把这个情况转告了老人，老人笑：我发财了。我又看了他所收藏的胡适藏书，那是他建国初买到的，很便宜。我看了一下，是一本外文书，扉页上面签了一个英文签名和“1914”，下面写了有关这个书的名字和内容（注：我完全忘记了），最后是一个“适”。我又给这本书估了一个价格，老人又笑起来，签个名就这么值钱？我就站在老人的书柜前，给他讲，如果这本书是签名送您的，大概是多少钱，比如李泽厚，打开一看，签赠的，比如余英时（三本书中有一本写了一个便条，没有上款，好像写的是请指正之类的话，下面署的是“作者”，里面夹了一份余英时的诗稿复印件），老人又笑了：那下次我见到名人，一定让他们签名。我也笑：你签就成了，不用找别人。我说到文献本身的价值现在受到的重视程度还远远不够，很多还是限于作者的名头。前段时间，坊间有人传说有汪曾祺的《沙家浜》等手稿一宗待价而沽，他说：“汪曾祺，我跟他大学时候住一个宿舍，住了一年呢。文革后有一次，有一位美国的同学回来，大家聚会，我当面问他：”听说那些样板戏都是你写的？”汪曾祺说：”最后都送到我这里定稿的。’”我说：我个人认为，不管那个稿子是否汪曾祺的亲笔，意义都是很大的，那是一个时代的象征，影响了一代人，可以进博物馆的。看看天色将晚，我就告辞出来，下面还有俩同事等着，要不真想多聊一会儿。约了春天再来。
    第三家也在成府路的一个大学宿舍区，那位老师是教英文的，上次来过一次，也是山东老乡，住在六楼。这次家里多了俩老外，主人告诉我是她的老师，来中国讲学的。书收拾好了，我就赶紧分拣，把中文和外文的分在不同的地方，先说了一堆中文的价格，最后按照主人的意思成交了。她家先生回来，又从里面挑下几本，在外文中也选下一些。剩下的作价给我了。因为身上的现金花光了，所以跟他一起去后面的饭店ATM机取款，路上聊起来他在北大的日子。从王余光说到徐雁，又说到学海社。我说我也认识一位《学海》的主编，他问名字，我一说，他说认识，那时候都住在32楼，他们系一层，中文的四层。他还记得那人高高大大，东北人。我们都笑：天下真小。
    回来路上，我给ele打电话，说起来这个事情，他说：是有这么个人，是那谁谁的同屋，一晃，都20年前的事情了。
    到了店里，卸车，腾开库房，搬进库房，一看，8点多了，赶紧去吃饭，又到雪原风情，花了88，吃的素三鲜饺子、酱脊骨、扁豆焖排骨，普京每人一瓶。商量好明天来了就抓紧整理抓紧上，早点让布衣的书多起来。
    他们走了，我回库里整理书，连着捆了几大捆，都是要卖废品的，或许不应该收进来，可是看到那些长辈人的眼神，就不忍心拒绝。好在，废纸涨价了。
    今天拍卖，比昨天还好，多拍出1000块。要是天天都有这日子，就幸福了。

2008年1月21日星期一一点点雪

胡同 — 2008-02-03 14:55

雪下的不大，使劲看才能看到，知道正下着。早上的油条和中午的包子，都没有能够延续到晚上的两场酒开喝的时候。第一场酒，是两位朋友请的，是来跟我解释一个事情，希望我不要误会，大家又从几年前回忆起，说了有关过去、现在和未来的话题。酒喝到9点多结束，一共也没有几瓶，因为三人里面有一位是不喝酒的。我回到西里路口，去找我表哥，他来出差，去买东西回来，正在路深处的东北菜吃串，于是开始喝第二场酒，我又跟他从现在，将来讲到过去，说了很多话，吃了几十根串和两个菜。结帐的时候，店里耍小聪明，36元的帐单算成40多，被表哥发现，赶紧解释。表哥跟我一同回到店里，换上明天开会的行头，去宾馆了。只有搞旧书，大概不需要着装，我身上的这件厚外套，穿了一个多月了。看看刚刚结束的拍卖，卖得不错，订单做好，就快凌晨了。
    今天小布点已经回了老家，我又开始填补录入的职位，小赵整理了书出来，我来录入，好在驾轻就熟，速度还算可以，但是因为多是大画册，摆弄起来麻烦一些，很快就堆了一大堆。表哥过来的时候，我正在录入中。拍卖公司的L来，送回了一册没有拍出去的东西，这其实是前一次放在他那里的，没有卖，这次给上了，连预展我都没有去看，他对我表示了不满，我只好苦笑着解释，好在我也不算什么客户，人家不必担心销售因此受到了影响。
    本来预计周日公布的《中国珍贵古籍名录》，听说又延时了，据说原因是因为《光明日报》要价太高，似乎有好几十万的样子，所以准备换一家地方，虽然没有正式公示，可是有些地方馆已经对媒体宣布了自己馆入选“珍贵”的数量等等，就是有手快的。
    aller来，他去潘家园取书，顺便过来取他刚刚在那批香港中文大学图书馆藏外文书中选中的两种，已经包好了，还没有快递出去。他浏览了一下我所购入的，善意地进行了批评，进价高了，质量一般。推荐了几种还不错的，建议我可以重点介绍一下。他觉得还是要下功夫，细致一些，因为有的书上下一套几本，被我卖散了，实在是罪过。最后，他又选了5本，一并扛走了。他还批评我不够主动，有些机会没有抓住，可能能赚不少钱的，外文书因为不懂的人多，所以进价不像中文书那么透明。
    下午，发生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有人使用代理注册登录程序，短时间内在布衣注册了数十个ID，并且不断跟帖。我发了帖子，明确了我的态度。好在，后来这事情顺利的解决了，我就把帖子隐藏了。发帖的目的是为了解决问题，问题已经解决，帖子就没有公开的意义了，省了很多解释的时间。
    不是我不明白，这世界变化快。

2008年1月20日星期日还是晴

胡同 — 2008-02-03 14:54

昨晚的酒劲儿到现在也没有过去，等一下又有朋友约去喝酒了。
    中午食货过来，拉上他和大飞一起，仨人去吃了一百多。菜有肘子之类的，都是些实惠的，话多酒少，一共只喝了三瓶。食货是从潘家园买书回来顺道过来看看的，以后他住的近了，到潘家园就更方便了。
     小布点的姐姐出嫁，她回家去了，要到下周六才能过来上班。其他人还没有学过录入，新弄了点书，只好我来录入，让小赵在一边看着，顺便学学。还好，我们俩配合，2个多小时搞定了40多种书，到下班前，连照片都一起弄好了，明早可以跟大家见面了。美中不足的地方，是我对新相机的性能把握不好，调了一个地方，结果图片太小了，成立书上的书影了。
     把前天录入的那些古籍上拍了，布衣书局的线装书拍卖，有130多种同时在线了，其他书友的拍品有20种。
     因为补写日记的需要，去孔网看有关昨晚聚会的帖子，看到一条回复中，一位叫004的书友在介绍了子夏、一世永飘、秦杰之后，用了四个字来概括对我的印象：幽深霸气。
     我可能酒精还没有散完，看不懂，这写的是我么？

2008年1月19日星期六晴，没有下雪

胡同 — 2008-02-03 14:53

又喝多了，回家的时候已经快11点了，好在有吴前跟我一起打的，不至于打到爪哇国去了，安全回到家里，还打开电脑，上了网，想着趁着酒劲说几句，结果实在是没有精神，就睡倒了。每年参加孔夫子的聚会，差不多都是这个下场，有人说我控制不住，这是实话，另外一个原因是：说话太多，吃菜太少，肚子没油水。上半场喝完，下半场的时候，已经记不得夹菜吃了。
     本来估计去得还要晚一些，但是后来因为跟吴前一起，他建议4点出发。因为是4点半开始，怕不赶趟，打了个车，到了银波得月，正好50块。正在下车的时候，看到无邪斋刚刚停了车，往门里去。门口有保安招呼，问是不是参加孔夫子聚会的，然后把我们指向右边的大厅，拐进去，就看到子夏正在门口，我赶紧打了个敬礼。有人要求登记一下姓名及联系方式，我们按要求写了，掏出钱来要交，子夏拦住了：这次孔网都包了。
     扫了一眼，马上看到了有兔和文泉清俩人，我们一起坐了一个最角上的位置，今天一共10桌，瓜子花生桔子香烟，反正不让你闲着。人陆续地到了，坐在我们桌上的有：吴前、大亮、大亮太太、无声、孔府家、文泉清、书巫、有兔、杜二、泗水和我。大亮来得晚些，来了我们就说有人说他跟孔网串谋了，然后大笑。他说他交了500元，书巫说交了400元，吴前也交了些，说还没有给他加到帐户里。别的桌子上，认识的人不算多：杜家老三、泗水弟弟、京京啊、虎符、厚道先生、北京秦杰、大银鱼等等，大概也就十多个，这两年参与活动少了，也很少去孔网看，所以听了人家的名字，也不知道是哪位，对不上。我们桌子上，只有一位无声，第一次认识。泗水拿了高级东西来看，吴前看了我再看，不懂，评价不了。他是自己开车来的，新买的，什么牌子我背不下来，我专门跟出去参观了一下，他说已经跑了400公里了。
     喝酒的过程不用介绍，都是一样的，没有什么特别的，据说我离开的时候，北京秦杰过来说：一定要麻翻我。他跟闻立树教授在一个桌子上，同桌的还有彭援军、李辉等先生。我在本桌上喝得差不多了，就去跟子夏、晴空月、赵哥、DU5235他们喝酒去了，结果很快就喝多了。最后能记起来的情形，就是我跟子夏等几个人在台子上合唱《真心英雄》，然后还有些其他的歌，可谓声嘶力竭，大概洋相是出够了。好在那个时候，台下只有两桌了，我们自己的那桌已经走了，只剩下吴前在等我。
     上午，接到韦力先生电话，闲聊了一会儿，忽然手机没有信号了，想尽了各种办法，还是不能解决。只好给一个朋友打电话咨询，是他送的我这个手机，所以解铃还找系铃人。他查资料，找人，电话若干次，最后建议我：先把数据保存，然后格式了，重新来，还有一个办法就是给诺基亚的服务中心打电话，问问看情况，是怎么一回事。结果电话打到崇文门的维修中心，后打了400电话，客服的解释跟他差不多。只好先保存信息，我把多余的短信什么的都删掉，忽然电话能打了，搞得我一个多小时，什么也没能做成，中午让小布点帮我带了四个大包子和一块儿芥菜疙瘩来，她心细，还买了一杯豆浆来。结果因为折腾手机，最后都凉了，匆忙吃了三个包子，啃了两口咸菜，把豆浆喝下去，接着干活了。
     早上还是没有去潘家园，因为昨晚睡得太晚，我现在熬不了夜，今天还有很多事情，所以干脆没有去。7点多，接到书贩电话，让我去潘家园停车场去看货，四大麻袋，都是香港中文大学的藏书，外文为主，具体是什么，我也看不懂，大概翻了一袋子，又看了仅有的一袋子中文的。觉得能要，就谈价吧，最后，只便宜了几百块，给我送家里去了。正好来了一个懂外文书的书贩送书过来，就请他帮我标了一下价，跟同事们商量了一下，决定贴图先卖一下。
     贴上这批书的时候，已经3点了，反响一般，到我出门前也订出了几册，不过，离回本，还有很遥远的路要走。

2008年1月18日星期五冷到心里去了

胡同 — 2008-02-03 14:53

我到一位素来敬重的老先生家去，老先生让我帮着整理东西，我从一堆旧东西中翻出来一个老物件，样子像个老式的烟枪，材料好像是瓷的，又好像是玻璃的，搞不清楚。注注看到了，跟我说：这个叫“水砚”，了不起的东西。我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东西怎么会是“砚”？难道是我听错了，是“水烟”？脑子很糊涂，怎么也想不明白。一转身，不知道怎么东西掉到地上了，断成好几截。天，这怎么办。祸不单行，接下来的收拾过程当中，接连摔了几个东西，吓得我手直哆嗦，赶紧把这些碎片用一个大塑料袋装了起来，去找无知少女，无知一听说有“水砚”，马上就说：好东西啊。我说：能换一套房子么？无知说：换不了也差不多。一边说，一边回身去墙上摘他的白手套，准备来看东西，我打开了塑料袋，看着一袋子碎片，怎么办啊，磕头也不解决问题了，这下子完蛋了。手机响了，有人给我打电话，我伸出手去拿手机，一下子睁开眼睛了，看看自己，原来还在被窝里，幸好只是一个梦，好险。
     有书友到了店里，送来一些代销的书，店里让我赶紧过去，我匆忙洗脸刷牙，赶紧到了店里。人家已经等了半天了，把网上能看的都看了，昨天晚上他没有赶上看吵架，跟我打听是什么情况，我就说了说大概的状况，赶紧跟人家看书，登记，做手续。送走了书友，又给技术公司打电话，要求改了网上的几个bug，有一个漏洞，害得我昨晚折腾半天，日记都没有写成，新三年，这个网站已经三年了，应该改版一下了，老靠修修补补，总不能再挺三年了，不过又是一笔花销了，现在兜里还没有这个储备，只能先在脑子里想着怎么改，钱宽裕了再说，应该是春节后的事情了。
     中午还是到成都，一屉小笼包子，一碗鸡蛋汤，六块。吃完去南边的小邮局门市取汇款，俩八区邮局的营业员在，一看到我来了，赶紧跟柜台里的营业员说了一些话，大概的意思是，这个人经常会寄一大堆包，这次到你这里来了，你要天天忙活了。那个女营业员愤怒地盯着我，当她搞清楚我只是来这里去253块钱的时候，表情马上就和善多了。那俩营业员抱怨我不买她们的明信片，我说我已经买了投递员不少了，每年都买，都忘了寄出，老作废。后来说了一会儿话，递上名片，欢迎她们到布衣网站上看看。她们提醒我：网上卖的泡沫包装袋，质量很差，箱子的质量也有问题，不能贪便宜，一分钱一分货，说到这里的时候，她们昂起了头，很自信。
     长乐老昨天捏了几个书，到今天都捏出去了。唐岱也到布衣来捏马外文书，千年望远镜也开帖子卖书，在布衣这两天新书上的少的情况下，他们的销售还能让大家有点事情做。
     月光到店里来，买了一册小线装，听说他昨天也没有到报国寺，连最勤奋的书贩子都没有去，我心里平衡了，还是睡觉好，又省钱又能做梦。
     下午济南的表哥到北京来了，办完了公事，过来看我，聊了半天家里的事情。他现在是他们家的顶梁柱，家里父母，他弟弟妹妹，谁的事情都找他。我表弟已经在一个大超市的济南市店做了副总，但是因为是从普通员工一步步提拔上来的，所以薪水到手只有3000多，还了2000多的房贷，一家三口的一个月开销就指望那1000块了。我原来认为表弟熬了这几年，吃了这么多苦，终于可以翻身了。没有想到，换了个房子，从小房奴变成了大房奴，是还不完的债务。幸好表哥比较灵活，想着办法能多做些事情，多赚点钱，还能帮他一把。他跟我算，也都是奔四的人了，觉得肩上的担子特别重。他所在的公司正准备上市，他做一个大区的经理，天天到处跑，好在他能折腾。我们一起去雪原风情吃饭，他非得掏钱，说是能报，点了一个剁椒鱼头，一份农家小炒肉，一个肉丸子，一份葱花饼，一壶大麦茶，我自己喝了两瓶普京，101，他掏了100，我掏了1.
     晚饭后，我去录入那些整理好页码尺寸，但还没有录完的书，最后一共是41种，抱了书去厨房里摄影台拍照片，一下子弄了一个小时，331张，我觉得脑子是进水了，自己给自己找事情做，搞这么多图。但是话说回来，不拍这么多，觉得不能够说清楚书的好处和坏处，对不起书，也对不起书友。一位藏书家在电话里跟我说：光看拍卖图录，根本不能买东西，因为图录上拍的都是最漂亮的地方，有毛病的地方根本就看不出来，看图录买书，上过不少当，所以一定要去看了预展再去买。我能体会这种心情，所以，我想多拍几张，大家心里踏实，花钱多少是一回事，一定要花得舒服才好。
     子夏打了电话来，邀请我明晚去参加孔夫子的聚会，说还叫了国槐等老朋友，去碰一碰。前几天在MSN上碰到一世永飘，她说那个时候，报名要参加的就有87个了，或许现在要更多了，每个人50元，在元大都遗址公园旁边的银波得月。
     听说，中国珍贵古籍第一批名录就要在周日的《光明日报》上公示了，数量2000开外，跟最初计划的1000种多了一倍还多，闵凌刻统统被归入了这个名录，据说专家组的意见有分歧。此外，跟传统的概念不同，此次珍贵古籍，收录了包括竹简、帛书、碑帖在内的非传统意义上的古籍，这一点专家们分歧也不小，甲骨文开始还要加进来，结果所有专家一致反对，最后不了了之。这个评审过程，只有短短几个月，未免仓促了些，听说公示的时间也很短，很快就会正式颁行了。到时候，藏书的卖书的买书的，都可以拿这目录说事了：看，我这个书跟名录的这种一个版本，国宝啊。我真有些担心，这些书是否经得起考验，能否跟日本所颁布的那种“重要文化财”的意义相比？不过，我们是泱泱大国，不在乎别人这么看，从小的课本上就写着：五千年的文明，幅员辽阔，地大物博，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ele在《藏书家》上给传说中拿泥活字印书的李瑶算了一笔帐，推断出来这位道光时代有名的出版家是不可能用泥活字印书的。虽然不是发表在学术刊物上，但是却起了学术的作用，听说这次的第一批珍贵古籍名录里，就没有收录所谓的李瑶泥活字本，不知道是不是e老文章的影响？

    附录：明天将要上拍的线装书目

    1. 腾笑集（线装影印二册）
        2. 古今杂剧（线装影印存三册）
        3. 元明杂剧（线装影印一册，毕树棠藏书）
        4. 弟子识•毛诗重言•双声叠韵（线装刻本三种合装一册）
        5. 皇甫持正文集（线装影印8开大本）
        6. 秋明室杂诗•秋明室长短句（线装影印沈尹默手书8开大本）
        7. 太平天国书翰（线装影印8开大本）
        8. 菰中随笔（光绪白纸刻本一册）
        9. 金阊纪事四十章（线装刻本一册）
        10. 王鼎行述（线装白纸大本）
        11. 汧阳述古编（线装光绪刻本一册）
        12. 濑江逸史（线装排印一册）
        13. 南阳汉画象集（线装珂罗版一册）
        14. 钟攠钟隧考（线装白纸刻本带图一册）
        15. 古今印史（清初翻刻明版刻本一册）
        16. 潘功甫舍人家传（线装刻本一册，带图）
        17. 广雅堂骈体文（线装刻本一册，张之洞）
        18. 惊鸿记（线装影印一册）
        19. 白谷山人诗钞（线装刻本一册）
        20. 传奇品（线装刻本一册，吴晓铃藏书）
        21. 洪度集（线装刻本一册，薛涛诗，带像）
        22. 明贤尺牍（线装刻本一册）
        23. 琴海集（线装刻本一册）
        24. 历代沿革图（线装朱墨套印本，22图）
        25. 意园印石录（线装排印一册）
        26. 天下同文（线装一册，双照楼排印本）
        27. 祖国女界文豪谱（线装排印一册，36图）
        28. 礼堂经说（线装刻本一册）
        29. 北上偶录（线装刻本一册）
        30. 蜀石经残字（线装影印白纸大本）
        31. 蘅华馆诗录（线装排印，王韬）
        32. 松园偈庵集（线装排印二册，哲学家容肇祖藏书）
        33. 字触（线装排印一册）
        34. 瘉堥堂诗集（线装排印一册，严复）
        35. 崇德老人八十自订年谱（线装一册，多图）
        36. 芥子园画传二集：兰梅竹菊谱（线装彩色套印四册）
        37. 守意龛诗钞（嘉庆刻本三册）
        38. 前汉书钞（乾隆写刻，线装四厚册）
        39. 后汉书钞（乾隆写刻，线装二册）
        40. 方望溪先生读经史偶抄（乾隆刻本，白纸两册）
        41. 芥子园画传初集（光绪木板翻石印刻本，四册）

2008年1月17日星期四雪下了不大

胡同 — 2008-02-03 14:52

因为睡的很晚，所以起得也晚，糊里糊涂着在电脑前面坐了一会儿，给自己下了包思念水饺，猪肉的，很难吃，因为接电话的缘故，还煮破了，但是就是这样，饺子汤还是水，没有汤的味道。
    到了店里，忙活又忙活，一下就到了中午了，查了银行的账户，把付款的订单选到“收到货款”里，就该吃中午饭了。我因为才吃了不久，没有动地方，继续干活。教小赵如何量线装书的尺寸，怎么样数页码最快等等，我负责把这些书的信息录入进去，小赵有时候也换成小布点，因为还有些订单的书要找，书架的书要该整理了，有些乱。拍照后，把照片交给小布点处理，到6点的时候，图片上完了，她下班了。我开始新一拨的工作，把这些书一股脑儿都上了拍卖，发了广告，到我离开的时候，只有一种书有人出价，而我今天实际上拍的书是37种。
    下午，书友DG来，聊起他的书的数量，他说：有一套房子专门放书，另外一套房子里也有书房，很多语种的书他都有，我很羡慕，当然，人家是学来的，我不肯学，所以只认识ABCD，连在一起就不认识了。不然的话，就可以像老K一样，选选外文书了，我现在的水平，只是外观法，凭感觉，找辅助性的因素来确定价值，问我写的是什么，一问三不知。
    晚饭是快10点的时候才解决完的，地点还是成都小吃，那里最快，要了一个店家推荐的水煮肉片，端上来之后我就后悔了，还不如我看中的肉丸子，都是18块。水煮肉片里的肉片屈指可数，得反复地找，才能从青菜里面把它们找出来。又要了一瓶啤酒，青岛大优，一碗米饭，匆匆解决了，吃得很不舒服，22块。
    回到家，打开电脑，就看到论坛里很热闹，吵的正欢，先封口，后删贴，大概一共删除了近百个跟帖，折腾我半个小时，因为只能一个一个删除，太费工夫。
    唉。城门失火。


    附录：今天上拍的书目

    1. 马衡诗抄•佚文卷（线装套色影印8开大本）（原价300元）
    2. 中西纪事（线装刻本六册）
    3. 中国音乐指南（民国线装一册）
    4. 云仙杂记（民国线装影印一册）
    5. 五庆堂重修曹氏宗谱（函装线装影印6开大本）（500册）
    6. 五经揭要（线装巾箱刻本六册）
    7. 历代纪元编（线装影印三册）
    8. 天虚我生考正白香词谱（线装，一函四册）
    9. 乐谱汇选（民国线装油印10开一册）
    10. 古佛画谱（线装影印一册）
    11. 史通通释（光绪线装石印八册）
    12. 成和堂新刻对联大全（线装刻本一册）
    13. 百城烟水（线装影印，一函五册）
    14. 严范孙先生手箚（线装影印一册）
    15. 来薰阁书目（第六期上编）（线装一册）
    16. 沈向斋稿本旧事重提（线装影印一函两册）
    17. 近思录集注（线装刻本四册）
    18. 林散之书法选集（线装一函一册）（原价198元）
    19. 泉州市庚申元宵春灯诗会集稿（线装油印一册）
    20. 活幼珠玑（同治线装刻本二册）
    21. 秋园杂佩•倪文正年谱（线装刻本一册）
    22. 草字汇（线装翻石印刻本一函五册）
    23. 说文解字六书疏证（存一函五册）
    24. 革命烈士招魂录（线装石印一册）
    25. 项城袁氏家集•端敏公奏议（宣统线装排印存七册）
    26. 唐山皮影（线装全彩一册）（原价168元）
    27. 唐陆宣公翰苑集注（线装刻本八册）
    28. 秦汉王印图录（线装珂罗版8开大本）
    29. 袁蒋赵三家诗选（线装一函二册）
    30. 商河县志（道光刻本，存五册，一册图）
    31. 笠翁对韵•千家诗（线装刻本两册）
    32. 雪堂所藏古器物图（8开珂罗版大本）
    33. 黄帝内经素问•灵枢经合类（线装两函八册）
    34. 喉科秘錀二卷（版画60余幅）（光绪刻本一册）
    35. 蒲石居画稿（线装珂罗版8开大本）
    36. 翰苑分书馆律分韵初编（线装石印一函六册）
    37. 赞主灵歌（线装排印，一厚册）

2008年1月16日星期三冷得让人哆嗦

胡同 — 2008-02-03 14:51

回到家的时候，电梯还没有关，打开电脑的时候正好是电梯休息的时候，0点了。周三的事情要到周四做了。
    24小时之前，怎么也睡不着，辗转反侧，左思右想，脑子里满是事情，早上闹钟一连被我调整了三次，才被迫起床。起来之后，脸还没洗，就给某友打了个电话，一下说了一个小时，讨论来讨论去，最后决定，继续打几个电话，兼听则明。于是，直到中午饭点，都成了电话时间，长途短途，手机座机，打通的，没打通的，可算过足了瘾，最后，还是决定继续卖我的豆腐去了。
    先到小区对面的成都小吃解决了早饭和午饭，一碗鸡蛋汤几乎喝完，正餐土豆肉丝盖饭也没有上来，我急了，很有效，马上来了，结果汤也光了，只好又要了瓶啤酒，继续边吃边喝。一个人吃饭最快，又没有书和电影可看。擦擦嘴，骑到店里去。店里人都在忙，邮票又没有了，从兜里数出1000块钱，派小赵去买邮票。我继续整理要上拍的线装书，工作是琐碎的，过程是无聊的，再好的事情成为了职业也会让人顿生倦意，好在，有革命的任务逼着，不敢怠慢，一直忙活。摆弄尺子和键盘的间隙，也到论坛里去看一眼，很多人还在讨论孔网收费的事情，我的任务就是看看有没有骂人的，有的话就删掉，昨天晚上，已经这么干了一次了，因为有言在先，所以倒没有人说我的不是。在布衣和孔网都发了广告，宣布要组织一次迎春拍卖会，品种都是线装的（不一定都是古籍，也有新籍），作为对于最近几天盘点工作的一次检验，结束时间设定在下周一到周三（原来计划本周五到周日，后来有人电话批评我，我就赶紧从善如流了），以期让更多的人看到这次的拍卖。
    晚饭时间到，我请小赵吃饭，他留下来帮我弄线装书，饭菜很简单，就在对过的东北菜解决的，一份东北小炒（看着照片里有肉，到了桌上，都变成了鸡蛋），一碗酸辣汤，两碗肉丝面（要的大碗，上来之后，我赶紧问是不是搞错了，结果没有错，我们面前的就是大碗），几筷子就捞干净了，汤碗放在一边，只好又要了一碗白米饭，对付下去了。因为接着要干活，没有要酒，吃的很不舒服，算算，31了，如果是自己做，一只鸡都有了。
    饭后继续折腾那些线装书，九点多，小赵被我推走了，他住的远，虽然末班车是10点，也不能再熬了。修图，上图，等着92张图片搞定，有朋友等得已经着急了，这一会儿时间，论坛里讨论孔网的帖子又多了两个。刷拉刷拉，拍卖上完了，看看结果，果然与我害怕的一样，50多件拍品，只有4个有人点，俩55的，俩200的，如果是这种成交率，我就可以端着西北风回家过年了。
    有人在客服上跟我咨询近期是否有民国书上拍，我答复要到下周四了。他跟我道歉，说是以前把我的很多图书数据拿到孔网他的店里去，冒充自己的书在卖，赚点空手套白狼的钱，很不好意思。我说：没什么，要是你能加价卖掉，说明我们价格还可以，还不是很贵。他要找时间跟朋友来布衣，一定要请我吃饭，让我务必要答应。我想，能坦诚的面对过去，这是个心地坦荡的人。说到卖布衣的书，忽然想起今天另外一位书友的电话内容：我拍掉的一个书，人家又在孔网拍卖，他拍到了，弥补了他那天错失良机的怨气，不过代价是300多块，也不能算少。
    有人在书友zhuzuxin倒苦水的帖子里转来一个帖子，说是孔网和某些北京拍卖大佬合谋串通，让他们免费使用一年，不收钱。据说掌握了双方交流的电话录音和MSN聊天记录，必要时候公布云云。看的我直犯晕，敢情这个都能搞到？深了去了，不是FBI的吧。
    11点半，忽然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对方介绍自己是一位教师，想托我找一种书，内地翻台版的《中文大辞典》，40册一大摞的，他说能接受的价钱是1200左右。我很认真地跟他说：找书这种事情，不能承诺什么，只能说帮您留心。旧书这个行当，根本就不能按需采购，只能碰到什么算什么。当然，专门买签名本，买军事书，买围棋谱，是一种路数，跟我所说的这种不能带着目标去采购的不是一回事儿。对方还是觉得我能找到，把手机号和家里的电话留给我，让我找到之后通知他。有时候想，假如痛痛快快地跟人家说：没有问题，包在我身上了，然后转脸就忘记了。对方是不是会更舒服一点？
    有朋友MSN发了消息，转了别的网站在公告准备改版，开贴广泛征集意见的情况，还有人说现在某某网站已经开始非常活跃，每天发消息拉人之类的话题。我想起来了，我的信箱里也收到过类似的邮件，建议我去某某网站开店，效果好，不收费。我想，大概他们发邮件和消息的时候，是不看人的，小车不倒就只管推。忽发奇想，万一不小心，把消息发给了合众书局的D老板，小D估计要在潘家园大笑了。
    这个时候的报国寺门口，大概已经有人在交易了？我已经6个星期没去了，我准备继续延长这个纪录，直到我整理清楚自己的家底为止，对于我来说，这或许是一种进步，我开始把生意当生意做了。

    附一个书单，是今天上拍的（备注：排名规则用国标，以笔画为序）

    竞拍主题
    1. 人民须知（线装排印一册）
    2. 十三经策案（巾箱本，线装十册）
    3. 马文庄公集（道光刻本，五厚册）
    4. 六朝写本礼记子本疏义（线装珂罗版大本）
    5. 双梅景闇丛书六种（合装一册）
    6. 文楷斋刻本《淮南旧注校理三卷》（线装大开本一册）
    7. 文献丛编（第七辑）（线装排印1册）
    8. 王仁堪千字文（阳文刻帖，经折装）
    9. 古兵符考略（线装影印1册）
    10. 史记扁鹊仓公传补注（二册•附录义生堂书目提要）（刻本2册）
    11. 左传（光绪线装石印，一函十二册）
    12. 石鼓文研究（线装影印，郭沫若）
    13. 印光法师文钞选读（线装排印4册）
    14. 行书归去来帖（明治和刻本•大字白纸）
    15. 阮元等信札集册（线装影印一册）
    16. 孝经（刻本，白纸大册）
    17. 孝经郑氏注（线装刻本1册）
    18. 希腊志略（光绪石印巾箱本）
    19. 张承吉文集（线装影印一册）
    20. 忘忧清乐集（影宋本蝴蝶装朱墨套印本，一函三册）
    21. 纯阳祖师救劫文•观音大士解劫文（线装刻本一册）
    22. 花样（刻本1册）
    23. 花隐老人遗著（灵庵先生遗诗•甘氏家训）（线装排印1册）
    24. 陆宣公奏议（线装影印二册）
    25. 国民军训须知（苏振甲藏书•内有《义勇军进行曲》线装1册）
    26. 定本墨子閒诂（线装影印八册）
    27. 明拓乙瑛碑（线装影印一册）
    28. 诗钟鸿雪集（宣统线装排印1册）
    29. 诗趣（线装石印1册）
    30. 姚惜抱先生家书（线装影印一册）
    31. 政治学（光绪线装石印1册）
    32. 春谜大观（线装排印两册）
    33. 笃素堂文集（线装刻本2册）
    34. 茶香室续钞（线装刻本八册）
    35. 赵似升长生册（周恩来叔父周嵩尧著，线装一册）
    36. 钦定书经传说汇纂首卷（白纸大本，多图，王贵忱藏书）
    37. 钦定诗经传说汇纂•卷首册（线装刻本，74图，王贵忱藏书）
    38. 音通（上卷）（线装影印一册）
    39. 唐代海东藩阀志存（线装影印1册）
    40. 校刊嘉靖钞宋本俞氏儒学警悟七集（一函八册）（重刷本）
    41. 校补诗韵合壁（线装石印五册）
    42. 翁方纲书资政大夫叶公祠堂铭（线装影印8开大本一册）
    43. 都门汇纂（刻本，一函十册，一册全图）
    44. 陶渊明集（白纸大本绣像）（存一册）
    45. 康熙字典（卯集，线装刻本三册）
    46. 清闺秀正始再续集初编之四（线装2册）
    47. 续焚书（线装大字本•全二册）
    48. 傅青主先生小楷金刚经墨迹（线装影印1册）
    49. 等切南针（线装排印1册）
    50. 葛樵溪续龙文鞭影（线装排印，一函四册）
    51. 遐庵清秘录（线装影印2册）
    52. 慎鸣存稿（线装抄本1册）
    53. 增订殷墟书契考释（线装影印大本二册）
    54. 增注四书人物类典串珠（光绪巾箱本，一函四册）
    55. 稻香阁遗稿•梦池草（线装排印1册）
    56. 戴东原转语释补（线装排印二册）

2008年1月15日星期二不冷的腊八

胡同 — 2008-02-03 14:50

送走了书友F氏夫妇俩，回头来坐到电脑桌前，开始重温这22个小时以来发生的事情。
    昨晚11点多，正在迷糊中，忽然收到子夏的短信：睡了没有？电话过去，说是过一会儿孔网拍卖收费方案就要公布了，想跟我聊几句。这是我早就知道的事情，我对他们的方案也表示过不同的意见。这次子夏重述了即将发布的大概内容，问我的看法。我说我感觉似乎有点太快了，大家会觉得有些突然。对于收费，我当然是支持的，因为这不仅仅是孔网生存的需要，对于规范和管理的确也有帮助。子夏说：零点上线，上线之后我再看看，有问题再交流。
    我重新登陆布衣，写了一个帖子：《有了宽容，就有了一切》，建立在“有话好好说”的基础上，没有什么事情不可以讨论。同时也表达了我对此次孔网拍卖收费的看法：“孔夫子又在旧书业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在线拍卖自1月15日零时起双向收费），这是他们经过相当长时间的讨论后实施的方案，目的是想让孔夫子变得更加有秩序和充实，也是孔网自身生存和发展的需要。此次变革，引响的绝不仅仅是孔夫子一家网站的变革，其实是对于整个网络旧书业的模式和规则的探索。”
    我在孔网公告区等待子夏把公告发布之后，跟了八个字：任重道远，一路平安。浏览了一下新的规则，觉得有些地方说的不妥，正好H老师打电话过来，我就说了其中一条，他答应跟子夏交流一下，改改。
    再睡下的时候，已经快一点半了，我这个人一参与工作，就兴奋。梦里做了什么，已经完全不记得了。
    早上7点起来，照例去吃油条小米粥，正好遇到小赵也在等油条，边等边聊，不过最后，我的油条也没有来，只是吃了俩茶鸡蛋了事。到店里开了一个几分钟的会，说了说孔网收费的情况，然后大家各自去忙。论坛上我昨晚发的帖子已经跟贴若干了，讨论的很热闹，不同意见很多，长乐老、南岭、千年望远镜等早把楼造得很高了，到晚上，已经有150多个回帖了。在布衣，同是讨论这个问题的帖子还有：
    老版凳：《其实孔夫子推出的拍卖双向收费，实在没有必要讨论》
    badboy1：《对投资建一个新的拍卖网站感兴趣的请跟贴排队或者发表意见》
    日晷：《关于孔网的忧思》
    成府路卖大葱的：《昨夜发生一件事》
    井田制：《读书心得之二：革命的任务决定革命的性质，还是革命的性质决定革命的任务？》
    似乎有知识：《收费的好处》
    跟贴者数十人，众说纷纭，因为有帖子在，不再一一复述。
    许多暂时不上的书需要转移到仓库里，先让小赵和新来的小张到楼下收拾出一个角落来，我骑车带上小布点去买键盘，我俩所使用的键盘的回车键都废了，不换不成了。到兆佳，在熟人那里选了两个LG键盘、一个耳机、一个摄像头、一个鼠标垫，合计花费125元。我第一次买摄像头，虽然还没有想到干什么，因为键盘比预期的花费少了，多出来的钱就很容易地花掉了。后来就知道这大概是一个错误，因为安装和测试这个摄像头，又花了大半小时地时间，因为故障不能使用，还害得小赵又去换了一个。测试成功之后，我终于第一次看到了摄像头中“我”的样子，可以当镜子用了。
    今天是腊八，我请同事们去喝粥，经过讨论，觉得对面的宏状元又贵又不好，干脆到后面的夹道里去吃炒菜了，多要了一大碗疙瘩汤，冒充腊八粥了。三瓶啤酒，红烧草鱼、蘑菇肉片、皮蛋豆腐、萝卜牛腩，加上进门时候对面买的三个麻酱烧饼，合计84块8。临走，跟老板娘要了5张手撕的发票，一个奖也没有刮出来，都是：谢谢您。
    饭后去看他们整理的库房，有了点模样，虽然只是一个角落，每人顺便扛了一包书上楼整理录入。时间还是飞快，上了点书，标了点价，就5点多了。中间接了几个朋友的电话，都是说孔网收费这件事的，1月15日，可以定为中国旧书业史上的“孔网拍卖收费纪念日”了，无论如何，是他们第一个吃螃蟹的。
    书友C先生来，他送来一个出版社印制的便笺盒子，他说他今年还要出几本书，都是写文博大家的，形式包括访谈和文章，属于杂拌儿性质。启功、王世襄、黄苗子、史树青，各写一册，他预备做一点毛边本，我建议他各做一百册，我可以全部包销。
    接到书友F氏夫妇电话，邀请去看他们的新家，然后一起吃晚饭。有人请客，赶紧出门去打的，路上下来在一个ATM机取了几百块钱，因为兜里的钱都给了店里做找零用了。一路上，看《法制晚报》，跟司机一起痛骂“人性化屠宰”。我不觉得这做法是“猪道主义”，有时间管猪，还不如多管管那些需要帮助的人。据报道，北京的那个屠宰场给猪临死前听的音乐是老外的萨克思《回家》。真是有创意，不知道别人看到这里怎么想，反正我是不愿意再听那曲子了，以免误会了自己的处境。
    车到GQ小区门口，11块。下来找到他们的新家，挺大挺好，能装书架的地方都装了，连地板都被搭上了木质高台，里面也是装书的格子，难为他能想得出来，这么见缝插针。参观完毕，去吃路北的老诚一锅羊蝎子，看着图片上五十八块一大盆，端上桌子才看出来，敢情没什么肉，只是啃骨头，外加三瓶普京，一盘拌豆腐丝，一盘大丰收，九十九。临走没给发票，给了一包果汁拉倒。一起回到店里，他们选了几种线装书：汉儒通义、三字经、文学研究法、中国古籍善本书目，算是我盘点了线装书之后的第一单生意。
    书友G发了消息来，说今天给孔网汇了1000元，收到孔网的一条回复：“您好，您往您的担保金内添加了1000元，不知具体是什么情况？是要就是提供这么多担保金数额？还是想汇到资金账户内？或是您理解成买卖1000元交易就要缴纳1000元担保金？”他被“资金账户，担保金，和信誉担保金”这三个词搞晕了。
    我笑：这个客服做的不好，钱都来了，还怕多么。要是我做客服，我就这样说：“您好，感谢您及时汇款，支持孔夫子的发展。您的汇款1000元已经收到，并且已经添加到您的担保金帐户中，可以供您随时使用和提现。如果遇到什么问题，请及时与我们沟通。共同打造一个良好的平台，是我们共同的目标。”
    这回他笑了：还是你会说话。

2008年1月14日星期一没有雪和风，清冷

胡同 — 2008-02-03 14:50

路过潘家园门口的时候，远远望着它的西北角新建的房子大玻璃门上贴了什么，似乎是招租的告示，虽然我估计布衣租不起这个房子，还是好奇地跨过马路中间的隔离栏杆，去看个究竟。才走到近前，忽然看到两只大手正在那告示的后面游移着，原来还没有固定，匆匆一眼，是招聘的，才知道这地方以后要叫做“大青花饺子馆”了。
    中午几乎是没有吃东西，肚子咕咕地又叫了起来。我拎着手里的提包，里面装着空空的空气，逆着人流而行，一直走到清真馆子的门口，几个人正在那里切牛头肉，我抬脚进了屋里。因为还不到5点，所以没有几个顾客，我看了看台子上摆的东西，还是老一套，只是售货大姐背后的招贴是新鲜的：涨价。我要了一碗拉面，没有依例要求加肉，而是放下手套帽子，到门口去秤酱牛肉，老板娘帮我选了一块儿最小的牛腱子，21块。切了，装在塑料袋里，拿到店里，扔在桌子上。面已经上来了，上面漂着一层黄色的油星，很不喜欢。可是饿，又站起来去买了一牙新出炉的大油饼，1块钱（过去大约只有6毛），三下五除二，下肚了。今天没有喝啤酒，想着店里还有很多事要做。赶紧把一次性筷子甩到汤碗里，扎起塑料袋的口，带着吃剩的牛肉和满肚子的心事回5号楼了。在楼下的报箱里拿了今天的《法制晚报》，这俩月已经断了所谓的“专栏”，倒得了一份赠报，比去年一周写五篇的时候待遇还要好些。
    进了门，小布点正在电脑前面忙，我问：都走了？她说：都在，才5点多一点，没下班呢。我就喊小赵来，继续进行盘点线装书的工作。我也没有说我去了哪里，做了什么，谁也没有问，好像我今天一直在这里忙碌，不曾离开。尘土飞扬，键盘叮当：全的，不全的，刻的，影的，珂罗版的，石印的，排印的，活字的，电子表格中的数字在不停地延长，仿佛我面对的也只是一堆数字，没有了往昔的激动。晚上8点半，盘点第一阶段的工作告一段落，架子上也塞满了。我拍了三张照片，以《燕山雪花大如席》的题目发到论坛上去，仿佛那些卡片真的是从天而降的雪花，屋子里分外宁静了。
    早上来到，简短的例会之后，就上网发了一个帖子，昨天（腊月初六），无语在合肥生了一个女孩，母女平安。2002年，我在电话里告诉她我得了儿子的时候，是她大半夜在天涯发了帖子祝贺的。闲闲书话初期的温情和亲切，在现在的布衣有一些映照，相信很多老天涯的人会跟我有一样的感受。
    上午下午跑了大半天，一如我这些年在北京的生活，非典以前，逍遥，逍遥，还是逍遥。非典之后，忙碌，忙碌，还是忙碌。昨晚在回家的车上，忽然听到出租车的收音机里唱：

    每一个晚上
    在梦的旷野
    我是骄傲的巨人
    每一个早晨
    在浴室的镜子前
    却发现自己活在剃刀边缘
    在钢筋水泥的丛林里
    在呼来唤去的生涯里
    计算着梦想和现实之间的差距
    我很丑
    可是我很温柔
    外表冷漠
    内心狂热
    那就是我
    可是我有音乐和啤酒
    一点卑微一点懦弱
    可是从不退缩
    在都市的边缘
    我是孤独的假面
    在音乐的旷野
    却变成狂热嘶吼的巨人
    在一望无际舞台上
    在不被了解另一面
    发射出生活和自我的尊严

    1997年，我也是唱着这歌来到北京的。

秋天：旧书业狼多肉少？

胡同 — 2007-10-19 16:05

僧多粥少，已经不是现在的实情了，现在的情形，应该是狼多肉少，一本书，你觉得贵，放下了，几分钟就卖出去了，比布衣的“谢谢观赏”速度要来得快几倍。

周六清晨，当4点半潘家园开门进到旧书区的时候，看到黑压压一片的人头，不知道是该喜还是忧？

潘家园旧书摊在逐渐减少，新书和特价书渐渐增多，该笑还是该哭？

某国营旧书店的经理跟我感慨：五年前，每天能收一车到两车，现在一周都收不到一车了。

秋天了么？

胡同个人官方网站

2008年2月14日星期四 晴

2008年2月13日星期三 晚上有点风

2008年2月1日 星期五 晴

2008年1月31日 晴

2008年1月30日 晴

2008年1月29日星期二 晴空万里，刮着大风

2008年1月28日星期一 天好着呢，有云彩

2008年1月27日星期日 南方还在大雪

2008年1月26日星期六 晴

2008年1月25日 星期五 没那么冷了

2008年1月24日星期四 继续冷着

2008年1月23日 星期三 冷极了

2008年1月23日星期三 冷极了

2008年1月21日 星期一 一点点雪

2008年1月20日星期日 还是晴

2008年1月19日星期六 晴，没有下雪

2008年1月18日 星期五 冷到心里去了

2008年1月17日 星期四 雪下了不大

2008年1月16日星期三 冷得让人哆嗦

2008年1月15日星期二 不冷的腊八

2008年1月14日星期一 没有雪和风，清冷

秋天：旧书业狼多肉少？

2008年2月14日星期四晴

2008年2月13日星期三晚上有点风

2008年2月1日星期五晴

2008年1月31日晴

2008年1月30日晴

2008年1月29日星期二晴空万里，刮着大风

2008年1月28日星期一天好着呢，有云彩

2008年1月27日星期日南方还在大雪

2008年1月26日星期六晴

2008年1月25日星期五没那么冷了

2008年1月24日星期四继续冷着

2008年1月23日星期三冷极了

2008年1月23日星期三冷极了

2008年1月21日星期一一点点雪

2008年1月20日星期日还是晴

2008年1月19日星期六晴，没有下雪

2008年1月18日星期五冷到心里去了

2008年1月17日星期四雪下了不大

2008年1月16日星期三冷得让人哆嗦

2008年1月15日星期二不冷的腊八

2008年1月14日星期一没有雪和风，清冷